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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画家 大问题》


画展策展人:中国美术馆的文航先生
画展前言撰写:陈培一先生


鼎力合伙推荐人:大金点彩画艺术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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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画家大问题》
這些惊艳的画面张张都有作者的签名,但都一直被我视而不见,因为“观赏大于辨识”,就如舌尖触碰到美食,肯定是尽情享受在先审查来历在后。“图形大于物形”原本就是繪畫的本质。

纵观这些画面,落实出的效果,对成人来说反道要难得多,所以,当得知作者尚小年幼的时侯,我對画作的关注很快就掠过了作者,直逼到了孩子的家人。

孩子是天使,但天使在人间。亲密之人莫过于身边的父母,他们怎样玩、认同什么,那些日常的行为就是孩子的首任人间漫游之范式。

这里呈现的畫面不是流行的對物描摹,它们更似一趟趟笔墨戏玩,快意自然的流露,毫无丁点迟疑和犹豫。這难道不正是繪畫的原样吗?若是把我这样的提法加封个标签:个人的偏隘?还不如直接说我一语道破了绘画的天机。

如果用偏隘,就暗含有别的人在与我并列着探路问道?肯定有吗,但更多的人更像是在盲从。因为徐悲鸿的势力太大了,在他的教学体系中连祖宗的承传都被扭曲了,这块地界的古人先祖原本是不在乎对景写生的。按照当下的标准,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就得要事先搭出一个沙盘,再逐段去依样描摹。

不用时光倒流去向古人当面质问,看看那些先祖的遗存,无论是洞穴里的岩画还是土陶上的纹饰,哪一个又不是在与岩壁和陶丕对撞戏玩呢?在绘画这场游戏中,人的优势就是携了些材料去安排主持而已,但并不盲目自大,始终知道无论怎样玩都依然要留住对方的存在,尊重其独有质感。

恰如借腹怀子,首先就要挑逗出对方的欢愉应接,保持住她最大可能的丰盈。所以,拿起笔墨当刀枪,挥毫泼墨亦如爱的抚摸,去触碰的对象万不可被等同为蓄意要攻克战胜的对手,那分明是一方方您要借以延展生命的胎壁。如是,每一次面对笔下之物,您就自然会百般呵护极尽怜惜。

土豆小朋友的幸运,就在于他没有被带入那样的歧途。说白了,他就是在玩水墨而已!在其画作中却露出了家人的眼光和境界,时下,铅笔中还有彩铅等时尚工具,那些都有极好的可控性,土豆以水墨为把玩对象,这显然是家人的抉择。

“因势造形”固然一直在满大街叫喊,但有几个人在真心诚意地在意它,并落实为水墨的戏玩来具体兑现呢?我们可以想象,很难有画石膏静物的真的能在“有塑形能力”中去照顾得到画面的整体气势。所以这不仅是土豆起步就能“上色”的幸运,也是值得更多家长借以用之的明鉴?然而,有太多的家人都在以爱的名义对孩子予以指导,其实是误导。  

这些画有两个突出的地方值得我们去嚼出味道,孩子的眼里,其实是心里,并没有客观实物的标准摸样,这就逃脱了复制照片效果的歪门邪道。再有,他在墨戏中就从不会生念“一定要画出什么”。这样的念头打小就被断掉,这不仅搭上了绘画的正脉,在画外他也知道“善假于物”并非是在示弱,而是合作的必然“借势”。

他还太小,我们不能与他有过多的讲经说法,但身边的大人却不能不懂道理。自己的从前可以迷糊,但现在为了陪伴好天使不妨上心一些,也是自己重获新生的机会,要不然陪护就会堕落为“看羊放牛”了。许多家长以为花了大钱就可以安心了事,看看这里的画,就知道为人父母有多重要。观赏天使,找回上天对我们自己的原装本真‘

这里还有一部分是在瓷盘上的戏玩,笔墨与瓷片缠绵出更多的别样妖冶。这让我想起了,围绕着“斗彩”牵引出的“豆彩”、 “兜彩”、“逗彩”等各式传说。若是不陷入迂腐的考古,我更取向“逗彩”之说:绘画不就是一场人为的游戏吗?集合起各种色料相互逗趣留下的笔痕墨迹!作者早先就独自去逗趣了,随后,兴趣相投的更多人也为逗趣而围观。

在瓷盘上画画,其意义还有别的指向,那就是对构成意识的滋养(流行的课程流于套路而少有营养价值)。因为画纸的普及性,以及它承载文字的广泛性。画者即便手握画笔,但在驶向画纸的时候,心里掂着的还是多于行文造句,而不是真正意义的画画。充其量也只能说,在笔下流出的不再是我们常言的文字,而是图符。

但这图符,确真的离画还有很远的距离!从这里的瓷盘画上我们可以感觉到画者对瓷盘边缘的兼顾。你至少可以看得出他笔下的色形,有些趋近适合纹样?请特别注意这里的适合,适合谁?就是去适合瓷盘的圆弧边缘,这个边沿就是画纸四大边线的一个变形,而画幅的边沿则是画面构成的最大参数。画者由此就不经意地去兼顾到了画幅的边沿,这就说明画者已经进入了图形思维,而不是普通画者惯常所说的“依物计形”。

然而,放弃“依物计形”的惯常就是朝向 “图形至上”的超常。这被我们看做鉴别是否专业的分水岭。当然,我们不可能去对一个孩子说得这么啰嗦这么拗口,多到连许多自诩专家的人都还没有闹明白弄清楚,但我们可以也应该把这些深刻的理数化解为可操作的“游戏”,让他在感知中体会到,并逐渐养成一种习以为常的不假思索的技术。之所以号称专业的陪护,就肯定不是装腔作势的威严,而是把深奥换作了口语,漫不经心地与他聊天,与他在玩耍中悄无声息的为他量身打造些途径,不露设计痕迹的由技入道的可行之路。

可惜,我们见的更多的是,要么极端的放任,美言以保护“天性”,实则是“无作为”;要么急功近利,从表面到表面,让孩子成为绩效的牺牲品。所以,做父母的,到此岂可热闹一场,大可问问自己,对天使是怎样陪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