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网站首页 > 艺术评论 > 正文

“一个六岁男孩的画展” 初心——杨博元(土豆)彩墨画展

这是一个六岁男孩的画展。

但是,这却不是一个儿童画展,而是一个具有一定专业水准、职业水平的·中国彩墨画展,是一个小小艺术家的个人首展。

这个展览,由宣纸、瓷器、瓷板三部分媒材构成,共计200多幅作品,此次展览共分为五大展区,集中展示了土豆近两年的作品,其中在瓷器、瓷板方面是土豆先后两年赴景德镇艺术家工作室创作的,这些作品,体现了小土豆对不同创作材料的驾驭能力。他用完全超出他的年龄所不应有的成熟,以无拘无束的自由笔法,以夸张的造型,以绚烂的色彩,以严谨的构图,精采地展现了他心目中的童真世界。

这个展览中,有明清以来文人墨戏的元素,但是,作品所呈现出的格调不是高冷严峻,而是天真烂漫。对民族文化传统的继承,是每一位中国艺术家成长的必由之路。然而,却各有各自的路径。小土豆也是这样,天份是首位的,不教而教、任其自然则是他的人生起点,也应是他今后的发展方向。同时,也是他对于其他小朋友最好的借鉴。我希望有越来越多的像小土豆这样的孩子把民族主义的传承做为一种本能,而非其他。

初心——杨博元彩墨画展值得驻足亲览!

画展海报

开幕:2017\06\10下午2:30

地址:合肥市蜀山区枫林路661号(安徽省雕塑院  合一美术馆)

展期:2017\06\10 – 06\30

主办:安徽省美术家协会少儿美术艺委会、安徽少年博览杂志社、安徽省雕塑院、安徽省文创艺术研究院、安徽建筑大学艺术学院、合肥市美术家协会、合肥师范学院艺术传媒学院、合肥市教育局、合师院附属小学

承办:安徽合一美术馆

媒体:《少年博览》\合肥市电视台\雅昌艺术网

艺术研讨会:杨博元绘画艺术研讨会

土豆作品

“为什么喜欢画画?”

隔着大洋,土豆兴奋地回答,“因为很好玩”。

杨博元,因为命中缺土,小名土豆。今年六岁,一个“玩”心正盛的孩子,执起画笔犹如玩具一般,在游戏中探索,随性又带了一点任性,作品却张张蕴含活力。

是扣动了心,每一个看过土豆的画的人都这样说。

我也不例外。

那是一个让人向往的世界,天真的纯洁。

大人的世界太复杂,连画画都不能自自然然地,非得顾到方方面面,左拥构图理论、右持名家各派。可是即使技术纯熟、精雕细琢,一旦与土豆的画对上,立刻相形见绌,敌不过土豆的朴实随喜。园里收割的香椿芽,爸爸画了一张,土豆放学回来也画了一张,两相比较,土豆的香椿芽子像一方净土,繁茂灵活,迎扬扶疏,简单的极致。

这样的情事,不胜枚举。

两岁不到,土豆在地上画出了兴趣。与同龄的孩子相比,土豆在绘画技术上早已跨越无意识状态的涂鸦与刻板化的图式表现。当然,爸爸杨银泽,妈妈王玉红的艺术背景多多少少感染着土豆。但耳濡目染的有样学样与天赋异禀的敏锐细致还是有程度上差别。这一点在高校做培育艺术英才的父母心理很清楚,儿子的画中表现的感染力与特殊情怀不是简单的少儿美术或是平面构图理论可以解释的。对于孩子的天赋,夫妻俩惊讶喜悦中带着惶恐忧虑,深怕自己的艺术审美价值影响了土豆,也怕揠苗助长把土豆“污染”。因此尽可能地让土豆自己摸索,在关爱中刻意地保持距离。

土豆的确是一个在绘画创作上极具天赋的孩子。他告诉我他每天一定要画画,画画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那不是爸妈派的功课,自己就是想画。一天下来,十几二十幅是常有的事。他也有不满意的时候,重画再重画。这些“重来”,不过是“玩”的一部分。玩,让人心情愉快,怎么会沮丧呢?于是,在玩中学的氛围里,土豆透过画笔与生活经验、周遭环境进行沟通,以做朋友的态度来观察事物。

永续与动力发显天赋。 这一点许多研究儿童资赋优异的学者提到过。比如迪特曼与鲁斯萨特认为智商、技术、练习,这三个要素是少儿在某个领域有超龄且卓越表现的原因。丹尼尔品客强调不断地深度练习与对未知的探索是天赋得以发光的基石。的确,儿童透过有目的性的探索,在求精的过程中不断地自我的挑战,从挫折中启发并再次重新拟定探索的方向。

土豆绘画风格受到朱耷、吴昌硕、林风眠等名家大师的影响。他的花鸟鱼虫,夸张的造型加上特异的形象,真的是个性十足。由此看来,土豆的画或许归类为“类”写意一派。但仔细想想,这些名家是图像中刻意寓意反讽际运时事,那是一种对现实的愤俗与反思升华的挣脱表达,而土豆的画,则像是一双孩子的眼睛,清澈无瑕,所思所见,童心漫漫。他作画的时候,一会儿拳握大笔,垫着脚尖,一边画,一边喘着气,用尽小小身子的力气挥毫;一会儿落墨分明、笔意畅行,下笔有神,专注而无畏。他表现出来的落落大方与文人雅士营造的意境迥然不同。因此,即使土豆绘画启蒙深受写意大师的影响,但我认为如果刻意地把土豆归类为特定的门派,就像是硬要孩子西装革履,不但与土豆作画动机以及画意相悖,也忽略土豆创作之所以出众的本质。

我们必须回溯,拥有孩子一样的眼光与心境来看土豆的画。于是我们歪着脖子与火烈鸟共舞、行走蔓草荒巅探访古舍、戏看大鹅追赶凌空掠过的群雁、捂着耳朵任凭抖擞的公鸡喔喔啼叫。透过土豆,我们回到孩提时代,笑声盈盈,欢乐无忧。

土豆的画,正如其名,让人想脱下鞋子,赤足与泥土亲近,自自然然的回归。

                                                                                                                                                                             

 陈怡倩博士/2017 年4月9日/写于美国华盛顿州

(華盛頓州立大學 教授   世界華人美術教育學會代主席、國際事務秘書長。美国中哥伦亚艺术联盟委员、美国国家美术教育学会研究小组核心成员)

杨博元(土豆)部分作品欣赏: